這篇文章是從Che Guevara的摩特車遊記中節出來的。簡易的文字卻描述沉重的過去。 Guevara 是個浪漫的革命者,或者說,所有的革命者都有些許浪漫情懷。很嚮往這樣的浪漫,也許是因為我的過於平凡吧。
多年前,曾經對一位來自拉丁美洲的朋友提到對美國人的一絲敵意感到不可原諒,讀了 Guevara 的這本書書後才漸漸了解,這許許多多的關係與背景。只怪自己當時的無知和一廂情願的想法,並謝謝那位可愛朋友體諒不與我大肆爭辯。
只是,這一層深刻的體認,包括 Guevara 的頓悟以及對人類的感受,我想我永遠都無法觸碰,就如同這本手記當中提到,世界肚臍眼民族的沒落和四周險惡的山壁景色之間,只有南美洲人與生俱來的精神,才能掌握其中微妙的區分。
我能做的,就是不再武斷地評論。
因為太喜歡這篇描述世界肚臍眼的文章,忍不住要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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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肚臍眼
如果要適切地把庫斯科(Cuzco)歸納在一句話裡,那就是召喚。庫斯科的街上覆蓋著其他年代不可認知的塵埃,當你攪動底部的時候,就好像一座泥濘的湖水所升起的塵煙。
不過,另外還有兩三個不同的庫斯科,或者說,還有兩三種不同的方法可以召喚這個城市。當Mama Occllo的黃金楔子從手中落下,倏忽掉落在土壤裡之後,最早的印加人知道:這就是Viracocha給祂的選民所挑選好的永遠的家園,祂的選民已經放棄了遊牧的生活,以征服者的身份來到許諾之地。尋找著新的天地,祂的選民因為熱情而深深地呼吸。他們的視野穿透周圍山脈不成障礙的區隔,看出他們無可抗拒的帝國終將茁壯。隨著這些先前的游牧民族不斷地擴展他們的塔萬丁蘇宇,他們也鞏固了自己所征服土地的中心,也就是世界的肚臍眼: 庫斯科。為了防衛這個中心,他們建立了龐然的沙薩華曼(Sacsahuaman),居高臨下地俯望這個城市,也保護他們帝王的宮殿和廟宇不受敵人戰火的蹂躪。
所以,當愚蠢而又無知的西班牙征服者摧毀了他們的要塞之後,在那些廢棄的、殘缺的神殿裡,在那些劫掠依空的宮殿哩,在那些遭受摧殘的印地安人之間,我們聽到的是那個在哀怨低吟的庫斯科。這個庫斯科在邀請你化身為戰士,棍棒入手,防偽印加的自由與生命。
不過,還有一個從高處望下來的庫斯科。這是一個替代那些毀棄的要塞,由紅瓦舖成的庫斯科,間或有一些巴洛克風的圓頂教堂打斷這片合諧,但這是的你走在狹窄的街道上可以看到的庫斯科,土生土長的人們穿著他們傳統服飾,全都是當地的色澤。這個庫斯科邀請你勉強當一名觀光客,只是走馬看花四處看看,在一個冬日灰沉的天空下享受其美感。
另外,還有一個庫斯科。這是一個活力充沛的城市,見證那些在西班牙旗幟底下征服這個區域的勇氣,這些勇氣寫在紀念碑、博物館和圖書館裡,呈現在教堂的裝潢裡,流露在白人領袖到今天還以征服者自傲的獨特面容裡。這個庫斯科邀請你穿起盔甲,跨上強健的戰馬,在不堪匹敵的印地安人血肉之軀間殺出一條血路,使他們的人牆在奔騰的鐵蹄下灰飛湮散。